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(展览全部作品300图)

时间:2017-03-16 来源:微信公众号名画记 点击:10773

主人翁:常沙娜

常书鸿之女,杰出的艺术设计家、教育家。1931年生于法国里昂,在敦煌千年艺术的熏陶下度过动荡和艰苦的少年时代。美国波士顿艺术博物馆附属美术学校肄业,曾任原工艺美术学院院长。

常沙娜


“我每天兴致勃勃地登着蜈蚣梯,爬进洞窟临摹壁画。早晨的阳光直射进来,照亮满墙色彩斑斓的画面,彩塑的佛陀、菩萨慈眉善目地陪伴着我。”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常沙娜,涅槃经变菩萨头饰(中唐158窟),29x30cm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头饰(北魏248窟)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常沙娜,观音头饰(隋401窟),30x30cm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8.jpg?x-oss-process=style/web_png_style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15.jpg?x-oss-process=style/web_png_style

— 盛开的“沙漠之花” —

常沙娜

▲常沙娜童年画像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常沙娜一家画像

这还得从她的父亲说起。1927年,常书鸿从家乡杭州只身前往法国,考入里昂国立美术专科学校学习,并很快与后来闻名于世的雕塑家王临乙、油画家吕斯百结成莫逆之交。常沙娜回忆,她没有出生名字就起好了,是父亲听从了“干爸爸”吕斯百的建议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童年常沙娜与父母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常书鸿(左一)夫妇与留法艺术家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1933年,常书鸿和妻子陈芝秀、女儿常沙娜在巴黎

1935年常书鸿在巴黎与朋友合影(左起王临乙、常书鸿、吕斯百、李有行)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《黄沙与蓝天——常沙娜人生回忆》

这是我平生次到莫高窟,可惜不记得那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是1943年的11月几日了。只记得已经是冬天,千佛洞前大泉河里的水已经完全冻结,变成了一条宽宽的、白白的冰河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1948年的常沙娜与父亲常书鸿

迎接我们的晚饭准备好了,摆在桌子上:一碗大粒盐、一碗醋、一碗水煮切面,面条短短的。我愣了,问:爸爸,有菜吗?爸爸回答说这里没有蔬菜,今天来不及做好吃的了。他只能劝我们:“你们先吃吧,以后慢慢改善。明天我们就杀只羊,吃羊肉!”

这就是我到千佛洞吃的顿饭。永远刻在我记忆中的除了那碗盐、那碗醋,还有爸爸那无奈的神情。当时我的心里酸酸的,觉得爸爸很可怜,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,他除了工作,还要照顾这个,照顾那个,又要安慰,又要劝导,他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、太重了!

天好蓝呀

千佛洞的天好蓝呀!

第二天一早,晴空万里,展现在我们面前的首先是千佛洞上空明澈无比的蓝天。爸爸问妈妈:“你见过这么蓝的天吗?”蓝天之下,人的心情也豁然开朗。

千佛洞是莫高窟的俗称,当地老百姓的叫法,以前很少有人知道莫高窟,人们都把沙漠里那千年的石窟群称为千佛洞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 常沙娜与父亲和弟弟在敦煌

爸爸兴致勃勃地带我们看千佛洞,那就是他抛弃一切非去不可的地方。冰冻的大泉河西岸,凿在长长一面石壁上、蜂房般密密麻麻的石窟群规模浩大,蔚为壮观,却因风沙侵蚀、年久失修而显得破败不堪,像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衣裳。然而走近石窟,又可看见一个个没门的洞口里透出五彩斑斓的颜色,方知那灰头土脸的外表下隐藏着神秘的美丽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书鸿先生的油画

一路都是银白色的参天杨,时值冬季,树叶落光了,枝干直指蓝天,更显得挺拔俊逸。四周安静极了,随风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,若隐若现,似有似无,爸爸说那是九层楼的风铃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常沙娜与父亲

敦煌缺水,不能洗澡,只能擦澡;一盆水擦脸,擦身,洗脚,还舍不得倒掉,得派做其他用场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书鸿先生的油画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常书鸿先生的油画

晚上,大家清闲下来,又没有娱乐的地方,爸爸就组织画速写,就在中寺前后院之间的正厅,两头连起挂两盏煤油灯,请当地的老乡做模特儿,大家围在那里画,气氛非常好……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文殊变(中唐窟号不详),108x49cm,1945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文殊变(中唐窟号不详)局部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文殊变(中唐窟号不详)线描稿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题记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女供养人(五代61窟),159.5x62,1946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观世音菩萨(中唐112窟),102x71,1945-1948

爸爸是个艺术家,是为艺术来到敦煌的,眼下这一切真是太为难他了。但是与敦煌艺术相关的事情是一环扣一环的,要研究艺术就得保护石窟,要开展工作就得有人,有人就得吃饭穿衣住房,就得解决柴米油盐问题……身在研究所所长的位置上,他别无选择,只好把接踵而来的全部重担都承担起来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胁侍菩萨(北魏435窟),109x65,1945-1948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观无量寿经变(盛唐172窟),272cmx300.5cm,1946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观无量寿经变(盛唐172窟),局部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观无量寿经变(盛唐172窟),局部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观无量寿经变(盛唐172窟),局部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观无量寿经变(盛唐172窟),局部

画在敦煌

(1946年之后)我集中精力在石窟里临摹壁画,扎扎实实地画了将近两年,除了必要时到敦煌县中上上课,拿了个初中毕业证书。

爸爸要求我从客观临摹入手后以整理临摹为准,将北魏、西魏、隋、唐、五代、宋、元各代表窟的壁画全面临一遍,并在临摹中了解壁画的历史背景,准确把握历代壁画的时代风格。他开始给我讲课了,给我介绍历史,让我系统地了解敦煌各时代画风的特色。后来,除了系统临摹之外,他看中了哪幅画就让我画。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燃灯菩萨-初唐-65x51cm ,1947

常沙娜笔下那些永恒的美

▲舞人(初唐220窟),53x38.5cm,1946

我每天兴致勃勃地等着蜈蚣梯,爬进洞窟临摹壁画。那时洞窟没有门,洞口朝东,早晨的阳光可以直射进来,照亮满墙色彩斑斓的画面。彩塑的佛陀、菩萨慈眉善目地陪伴着我,我头顶上是节奏鲜明的平棋、藻井图案,围绕身边的是神奇的佛传本生故事、西方净土变画面,“那建于五代时期的窟檐斗拱上显眼的梁柱花纹,那隋代窟顶的联珠飞马图案,那顾恺之春蚕吐丝般的人物衣纹勾勒,那吴道子般舞带当风的盛唐飞天,那金碧辉煌的李思训般的用色……”我如痴如醉地沉浸其中,画得投入极了……

点赞

4

楼盘动态快讯

更多>>
×

编写回复